第(2/3)页 “是!”霎间,黑暗沉闷的树顶上,只余下萧洪明一人。他的目光,眺望向远处,苍茫的夜色中那仅有一分灯光的列剑大厅。 已快到寅时,黑云更加沉闷令人难受。烛火被风吹得斜摆,侍女们怕他们灭了,急忙为它们套上了纸笼作为衣裳妄想来抵御这场战乱的寒冬。 风无心站在大厅门前,任由夜风吹拂他单薄的衣裳,远方传来的寒意更加强烈。 他远远望去,山门前和光同尘阵散发的紫雾和几把零落的火把在渐渐靠近。雷少云,萧将离和南宫映雪皆来到他的身边。 云曦从偏房而来,为他披上一件薄衫,“无心哥哥,别着凉了。”她的语气中带着无法形容的悲伤。 “云世伯和子傲如何?” “受了内伤,姐姐在为他们看药疗伤。”云曦同三人一样,将目光丢远。 大厅内,仅有风渊一人,那些伤者被送到了后山上,“那里有一条通往山下的路。”这是他最后的打算,吴长兴与十余名剑师带着铸剑阁内重要的东西已经离开莫干山了,“呵呵,我最重要的,也只有身边这些孩子了。二弟,你到底去哪儿了。” 此时风紫霜也从后厅出来,为风渊披上了一件衣裳,“大伯,还没找到我爹爹吗?”她真有点为自己上次私自逃离山庄而后悔风紫霜完完不会想到那竟是诀别。 “焚月怎么样了?”风渊将侄女的小手安放在自己宽厚的掌心中。 “没有什么大碍,飞哥哥和昱叔守着他呢。”风紫霜欲滴的泪水让风渊满是不舍,他伸手抚去她的眼角,“紫霜放心,二弟他一定会” “啊!”突然,后厅传来了一声长啸,紧接着是剧烈的骚动声。 “昱叔快点抓住他!”是唐飞的声音。 门布被粗暴地扯断,风焚月身着单薄的白色里衣冲了出来。他披头散发,怀中还抱着一个黑布囊他昏倒时双手也紧紧抱着它不放开。 “焚月!”风渊关怀一声,门前的风无心诸人急忙冲了进来。见他伏跪,以头叩地,啜泣声隐隐约约,凄凄惨惨,“爹,爹”众人以听不清他的口吻,自觉得一股巨大的不安涌上心头。 “爹!”风焚月一声长啸,将头厮磨这双手紧抱的黑布囊,“爹!” “焚月!”风无心欲上前扶起他,可风焚月却一手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恰时,风飞雪扶着负伤不轻的飞烟来到大厅,众人围着爬跪长哭的风焚月不知所措。 “焚月,你是怎么了?跟大伯说说,好吗?”风渊推了轮椅慢慢靠近了他,温柔地说道。风焚月慢慢抬起头,看着身前这和蔼的中年人更是泣不成声,“爹,爹爹他” “二弟怎么了?你说!”风渊强忍住心中最糟糕的猜测,慢慢地问道。 风焚月渐渐止住了泣声,咽了咽口水。众人皆屏气凝神,他们或多或少也已猜到了 “爹爹他死了!”风焚月吐口而出,没有给他们一丝任何的悬念。风渊直觉脑袋里轰隆一声,身形渐渐不稳。风无心箭步上前一把扶住他,“爹爹!” 风渊缓缓抬头看见风无心双眼噙满了泪水悲伤的儿子还有余力来安慰他。 “二弟他无心,爹爹一个人扛不住。”风渊小声到只有他和风无心才听得到,他怕说再多的话,就会破声大哭。 “爹,爹爹他”风紫霜听得此话,两强退了一步,脑海突然断了弦,扑倒昏厥过去。 风焚月满目无神,他抬眼环顾四周。昏暗的烛火能力有限,他无法看清每个人的容颜但雨萱的样子死钉钉地刻印在他的眼中,让他怒火中烧。 风焚月身子突然跃起,如饿虎般扑向雨萱。雨萱惊愕之时,萧将离已拦在她的身前将风焚月挡下,“焚月你怎么了?” 风焚月站定,恶狠狠地看着雨萱,“她,就是她!” 雨萱缩在萧将离身后不敢动弹,风焚月的眼神逼出杀意,“是雨承杀了我爹,是雨承!” “不可能!”萧将离和雨萱几乎是同时出口。雨萱慢慢走出来,看着风焚月道,“我爹爹虽然以前犯过错误,可他不会做这等事情的。” 风焚月粗喘着,慢慢将黑布囊打开,那是一把未成型乌黑色的剑胚,钝厚的剑锋直指雨萱的喉咙,他尽力地回忆黄昏时的情景。 风渊的眼睛紧盯着那把剑胚,心中惶恐道,“那是二弟多年来一直倾心打造的紫霜剑,怎么会在焚月手上。” 剑锋慢慢靠近雨萱,风焚月声音悲戚,“黄昏那时,正值守卫换班。雨承与另外一人潜进铸剑阁,爹就是被他们一起推入铸剑炉”风焚月突然大吼道“尸骨无存”,然一剑直刺雨萱。 萧将离一爪抓去,将剑刃按在手中,任由风焚月的剑胚割划他的手,“萧将离,你给我让开。” “我还是不相信,我师傅会做那种事!”萧将离冷冷说道。风焚月紧捏着想刺出,奈何萧将离握力太重使得他没法动弹。 第(2/3)页